记录清晰地写着,病人高木被紧急送医,随即进行了手术,术后用药清单密密麻麻,全是剂量不小的对症药物。
可从第二天起,用药记录骤然简化,每天都是固定剂量的葡萄糖,搭配几种毫无针对性的普通药物,用量精准得惊人,甚至连一次抗生素都没有开具过。
这完全不符合术后病人的治疗逻辑,尤其是刚做完大手术的患者,抗感染治疗本应是重中之重。
他继续往下翻,指尖猛地一顿。除了高木的记录,四楼其他病房的用药栏全是空白,连片字的记录都没有。
“四楼其他病房的人呢?”
刘晓静站在一旁,低声答道:“两天前接到通知,说要集中管理,原来四楼的病人全都转移到三楼了,现在整层楼,就只剩高木一个。”
“这用药完全不对。除非两种可能,要么病人已经死了,无需再用对症药;要么他根本就是健康的,这些葡萄糖和普通药,不过是用来糊弄人的幌子。我断定,高木已经死了,四楼现在就是个陷阱,就等着有人往里跳。”
刘晓静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可……可上面下的是死命令,必须把人杀了。”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边是必死的命令,一边是明晃晃的陷阱,两难之下,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无措。
陈青沉默了片刻,屋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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