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法租界霞飞路不远的一条小街,只有昏黄的路灯在薄雾中晕开零星光斑,将梧桐叶的影子拖得细长。
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蜷缩在街尾,门板上的“休业”木牌被夜风刮得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咚、咚咚、咚咚咚。”
叩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门板内侧,黎叔的身影顿了顿,透过门栓的缝隙警惕地望了一眼,看清来人轮廓后,立刻拔栓开门,把他让了进来。
“你怎么亲自来了!”黎叔压低声音,迅速关上大门,落了门闩。
“你身份敏感,亲自来这里太冒险了!”
明楼反手按住黎叔的胳膊,语气十分焦灼:“没办法,情况十万火急,必须马上给延安发报。”
黎叔见状,也不再多言,转身掀开里屋的门帘,引着他进了里屋。
里屋空间狭小,只摆着一张旧木桌和两把椅子,黎叔弯腰,费力地从床底拖出一个蒙着灰布的木箱,打开后,一台发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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