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红党,全都是顽固分子。”荒木惟有些恼火。
“他的公寓,搜出了什么?”
“彻底搜查过了,长官。缴获一部电台,另外在卧室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一份未焚烧干净的文件残片。”
荒木惟示意他将文件递来。那是几张残缺的纸片,字迹已被烟火熏得模糊,只余下零星墨痕。
“立刻送到技术科,不惜一切代价,复原上面的内容。”
不过半小时,技术科的电话便急促地响起。荒木惟接起电话,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汇报。
“你说什么?这是昨天东京御前会议的记录?”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
“意思就是说,昨天刚召开的御前会议,夜里就出现在了延安红党领袖的案头。”荒木惟猛地挂断电话,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这说明东京的总部里,藏着身份更高的卧底!一只潜伏得更深的鼹鼠!”
他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那名带队抓捕的军官。
“沈若雁为何要跳楼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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