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龙夫低垂着头,额前的黑发被汗水黏住,遮住了半张脸。
方才的严刑拷打早已耗尽他的力气,电刑的麻痹感还在神经末梢游走,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吞着刀片。
他晕过去三次,冷水泼醒后,面对的是更凶狠的折磨,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始终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没有一个字的供词。
“硬骨头?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刑具硬。”
荒木惟被彻底激怒,抬手示意宪兵递过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
“这是最后一支吐真剂,西里君,别逼我让你体面尽失。”
西里龙夫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警惕,他想挣扎,可铁链锁住了所有动作。
宪兵按住他的肩膀,冰冷的针尖刺破脖颈的皮肤,药液缓缓推入血管,带着刺骨的寒意扩散开来。
荒木惟这次学乖了,先把人折磨的濒临崩溃,再用吐真剂,一般犯人都会意志崩溃,就什么都交代了。
起初西里龙夫只是头晕目眩,紧接着,大脑像是被浓雾笼罩,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漂浮。
那些被他用生命守护的秘密,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舌尖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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