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审!”荒木惟目光坚定,“就算抓不到人,也要把潜伏在我们身边的那些鼹鼠挖出来,绝不能让他们继续作祟!”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审讯室。
中村功依旧被绑在刑架上,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荒木惟和徐天,没有丝毫惧色。
徐天走到他面前,语气平淡:“中村君,24小时已过,该说的,也该说了。”
中村功忽然咧嘴一笑:“我的同志确实都该安全撤退了,我可以交代,不仅如此,我还想把我的经历写下来,更要写一本关于红党的历史。”
徐天转头看向荒木惟:“荒木君,你看。关于红党的历史,若是能从他口中、笔下得到详细记载,这可比单纯抓几个鼹鼠重要得多。这对我们研究红党的组织、理念、发展脉络,都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要不,先报上去,看看上面的意思?”
荒木惟皱着眉,怀疑地看向中村功,总觉得他没安好心,可徐天的话又确实有道理。一本详细的红党历史,对军部而言,确实是极具诱惑的情报。
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好吧。我现在就上报军部,听候指示。先把他关回牢房,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
消息很快层层上报,直达东京大本营。
没过多久,大本营的回电便传了过来:即刻将中村功押回东京,安排专人看管,让他安心撰写。务必确保他的安全,以及著作的完整性,这对帝国研究红党,至关重要。
荒木惟感觉上了中村功的当,可现在事情已经不归他掌控,只能把中村功送回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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