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周福海急声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人命关天!三姨太和孩子都是两条性命,哪还顾得上这些虚礼!再说陈大夫是医者,眼里只有病患,没有男女之别!”
周福山也附和道:“妈,眼下也只有陈大夫能救急了。我已经让人去请了,应该很快就到。”
老太太看着卧房方向,隐约还能听到三姨太微弱的呻吟声,终究是心软了,叹了口气,不再反对。
果然,没过几分钟,院外传来了脚步声,陈青一身青衫,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仿佛只是来赴一场寻常的邀约。
老太太连忙起身,拉住陈青的衣袖,语气急切又带着恳求:“陈大夫,你可算来了!我那三儿媳生不下来,稳婆说只能保一个,你快进去看看,实在不行,一定要保住我的孙子啊!”
陈青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语气沉稳笃定:“老夫人放心,我既来了,自然能让大的小的都平平安安。”
说罢,他挣开老太太的手,径直走进了卧房。
屋内弥漫着一股汗水和血腥味,三姨太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三个稳婆围在床边,手足无措。
陈青上前,快速查看了三姨太的状况,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一排银针,指尖翻飞,精准地刺入她小腹、大腿内侧的几处穴位,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扎完针后,他又在三姨太的人中处轻轻按了按,随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屋外的周福海和老太太早已等得心急如焚,见陈青出来,忙围上去追问:“陈大夫,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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