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的房间,她却死死抱着怀中熟睡的孩子,端坐在红木沙发上,半步都不肯挪动。
“大姐,飞机票已经订好,误了航班彻底走不掉了!”阿诚急得额头冒汗,压低声音反复劝说。
明镜护着怀里的孩子,语气执拗:“我不走,这是明家,我生在这里,死也要守在这里。”
明楼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目光骤然变得郑重而肃穆,沉声开口:
“明镜同志,我现在代表华东局,跟你谈话。”
明镜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与茫然:“华东局?红党?你不是重庆军统的人吗?明楼,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明楼没有辩解,伸手从内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法币,缓缓展开,纸币右上角,缺了整整一角。
他将缺角法币轻轻递到明镜面前,裹着无尽的心疼与愧疚:“大姐,我知道这话太突然,你一时难以接受。这是潘书记亲手交给我的信物,缺的那一角,一直由你保管。你拿出来,核对一下。”
明镜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踉跄着起身,颤抖着从贴身衣襟的锦袋里,摸出一枚被小心珍藏的法币角票。
指尖哆嗦着,她将那一角纸币,轻轻拼在明楼手中的法币缺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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