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军官愣在原地,下意识举枪戒备,皱眉喝问:“站住!你是什么人?敢擅闯刑场阻挠行刑!”
龙川肥源面色冷厉,根本不屑多言,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份盖满朱红印鉴的公文,高高扬起,公文上的日军宪兵司令部与特高课徽章赫然在目:
“上海特高课新任课长,龙川肥源。此令,由藤田芳政将军与宪兵司令部司令三浦三郎将军联合签发,陈青涉案重大,涉及帝国绝密军务,暂缓处决,即刻押解至特高课受审!”
行刑军官与监督官员对视一眼,看着公文上不容置疑的军方印鉴,脸色骤变,哪里还敢阻拦。
行刑军官慌忙挥手,声音都在发颤:“快!停止行刑!放下枪!松绑!”
士兵们齐刷刷放下步枪,两名特务快步上前,手忙脚乱地解开陈青腕上的麻绳。
陈青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麻的手腕,抬眼看向龙川肥源,眸色依旧平静,无喜无悲。
龙川肥源指尖轻叩膝头,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上下打量着陈青,语气里满是赞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刑架之上,生死一线,陈桑依旧能如此镇定从容,今日一见,当真让我刮目相看。”
陈青回视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直接戳破对方的伪装:“龙川肥源,你何必惺惺作态。辛辛苦苦布下这场刑场戏码,非要拖到午时三刻、枪响前的最后一刻才现身,无非是想让我在生死边缘走一遭,彻底击溃我的意志,等你出手相救,我便会对你感恩戴德、死心塌地,任你摆布,对吗?”
龙川肥源眉峰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故作疑惑地摊手:“哦?陈桑何出此言?我不过是奉令赶至刑场,何来演戏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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