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风急浪高,货轮上的探照灯把游轮照的灯火通明。
顾民章的护船队尽数登上邮轮,手持轻重武器,呈合围之势压向三井,机枪与步枪的火舌在暮色里织成密网,船舷钢板被打得火星四溅。
三井的手下接连中弹,惨叫声混着江水声与枪声炸开,甲板上很快躺倒一片,鲜血顺着船缝汩汩淌进江中,染出暗褐的水痕。
三井捂着流血的左臂,嘶吼着指挥残部退守主舱,厚重的舱门被死死抵住,仅存的七八名日军背靠舱壁,子弹所剩无几,呼吸粗重如破风箱。
“你们已经插翅难飞。放下武器,我留你全尸;负隅顽抗,便让你和这船一起沉江喂鱼。”
舱内死寂片刻,随即传来三井气急败坏的日语咒骂,夹杂着枪械上膛的脆响。
护卫队员立刻掷出催泪弹与硫磺弹丢进船舱。
火舌舔舐着舱壁,浓烟顺着缝隙猛灌进去。
舱内顿时乱作一团,咳嗽声、痛呼声此起彼伏,有人忍不住撞门想冲出来,刚露头就被精准点射逼回,只能在浓烟与烈火中绝望挣扎。
三井靠在舱门后,脸色惨白如纸,左臂伤口不断渗血,眼前阵阵发黑。
他听着外面护船队的脚步声逼近,昔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穷途末路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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