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语气松了几分:“都是自己人,不必拘礼,以后叫我陈先生就行。”
“是,陈先生!”
许忠义很快就顺利入职了,池铁城和苏文谦也到了上海,陈青把明家在法租界霞飞路的一家叫“夜色”的酒吧转到二人名下,直接交给二人打理,作为水母组的联络站。
陈青根本没去见二人,这样的利刃,要藏好锋芒,需要的时候,直接传达命令就行了。
二人也只知道,他们的直属领导是“鹦鹉”,其他一概不知。
眼看到了年关,王天风从香港转机回重庆和家人团聚。
香港启德机场人潮涌动,舷梯旁的海风裹挟着湿热气息,卷过往来行人的衣角。
一身黑色长衫、头戴黑色礼帽,提着行李的王天风刚步下飞机,步履匆匆,径直朝着机场内的洗手间快步走去。
洗手间内光线昏沉,冷白瓷砖泛着寒意,零星的脚步声显得格外空旷。
王天风刚走到洗手台前,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箱轮滚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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