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心头空落落的,默默的倒了两杯酒,撒在地上。
一杯敬过往,一杯敬死亡。
………………
新年刚过,沪上初春的寒意尚未散尽,76号医疗室里却氤氲着一股温热的药香,混着淡淡的暧昧气息,将窗外的料峭春寒隔绝在外。
陈青身着一身白大褂,袖口挽起半截,正俯身专注地为坐在诊疗床上的李宁玉捏脚。
他将李宁玉的一双玉足轻轻捧在掌心,那足型纤巧玲珑,脚踝纤细如凝脂裹就的玉藕,十根脚趾圆润小巧,甲面泛着淡淡的粉润柔光,肌肤细腻莹润,似温软的羊脂玉般光洁,他捧在手里,指尖轻触便觉滑嫩无比,竟是爱不释手。
“这是我们陈家祖传的捏脚法子,先泡过药浴,再细细推拿,体内的寒气都能排出去,身子的毛病自然好得快。”
李宁玉微微垂着眼,长睫轻颤,原本素净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像晕开的胭脂。
她的玉足浸过药汤,肌肤莹润,被陈青的手轻捏着,浑身都透着几分不自在,医疗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哐当”一声,医疗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梁仲春裹着一身冷风闯了进来,抬眼瞥见屋内的场景,瞳孔猛地一缩,当即触电般扭过头,心里暗骂自己真是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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