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转头,看向自始至终坐在角落默默看戏的王田香,端起酒杯堆起笑意:“王处长,我敬您一杯。早听说您刑讯手段了得,落在您手里的犯人,就没有不乖乖交代的,能不能传授我几招?”
王田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语气狂妄:“在我手下过堂的,不管是红党、军统还是中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没人能挺得过去,最后都老老实实交代。”
白小年端着酒杯斜睨他,出言尖酸讥讽:“王处长以前是开青楼的,怕是糟蹋了多少良家姑娘,才练出这么些绝活。”
王田香非但不恼,反而一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得意:“要说拿捏女人这方面,我还真有发言权。不管你是名门闺秀还是三贞九烈的烈女,进了我的园子,我保证让你乖乖接客,半点脾气都没有。”
陈青眼睛一亮,凑上前兴致勃勃:“我就对这门道感兴趣,王处长快传授我几招!”
顾晓梦坐在一旁,鄙夷地扫过陈青与王田香,低声啐了一句:“真是一丘之貉。”
王田香没理会顾晓梦的鄙夷,晃着酒杯慢悠悠道:“不管是审讯犯人,还是对付女人,首重诛心。”
陈青连忙追问:“诛心?如何个诛法?”
“人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皮。”王田香抬眼,目光阴鸷地落在顾晓梦身上,笑得不怀好意,“你把他的脸皮扒了,他就老实了,就比如你顾大小姐,若是落在我手里,我不用严刑拷打。”
陈青追问道:“那又该如何?”
“就把她剥光了,绑在76号的院子里示众一天,你说她是招,还是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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