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顾民章?”陈青挑眉。
“正是!”金生火重重点头,语气恳切,“有时候人不必太尽职尽责,连周福海都在暗地里和重庆做生意,这点事算得了什么?真要是捅出去,顾船王抬手一巴掌,就能把我们俩拍死,再说了,我还想借着顾晓梦攀上顾船王这条船,人家随便动一动手指头,也够我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陈青故作不解,皱起眉:“那金处长告诉我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金生火忽然躬身,语气放得极低:“我懂,李宁玉在南京政府无人敢动,当初在青岛迎宾馆,要不是李宁玉及时破解了中统的刺杀令,怕是汪主席和南京政府一众官员已经归天了,汪主席评价她说一个李宁玉抵得上整个76号加一个特高课,人家李宁玉有免死金牌。”
金生火顿了顿,道:“所以这只是我的投名状。陈主任,您记住,我金生火,从今往后就是您的人,我初到上海滩,无门无派,总要找个靠山,我发现只有投靠您,才能在76号屹立不倒,稳赚不赔。”
陈青举起酒杯,和金生火碰了一下。
“金处长,你应该知道我是周福海先生的人,所以这些事我不会管,也不敢管,以免周先生不高兴,你最好也烂在肚子里,以免引火烧身。”
金生火赶忙道:“属下明白,江湖规矩,上船不提岸上人,上岸不提船上事!”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在酒杯碰撞的轻响里,完成了一场刀尖上的利益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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