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生火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尽,拿起电报快速扫过,眉头紧紧蹙起,办公室里的气氛骤然凝重。
沉默片刻,他抬眼,目光阴鸷却笃定:“确实是个大麻烦。不过,金圣贤有个致命的漏洞,他早已是板上钉钉的苏联间谍。只要我们抓住这一点,齐心协力往死里坐实罪名,定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再也开不了口。”
顾民章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金处长所言极是,有道理。待会儿,我们把所有人聚齐,开个会,统一口径,绝不能出半点纰漏,麻烦您把白小年喊过来吧。”
………………
白小年推门而入,还带着几分船上惊魂未定的疏离,脚步轻缓,目光却时刻警惕着周遭。
顾民章起身相迎,语气平和,却藏着探底的深意:“白主任,一路辛苦。”
“谈不上辛苦,不过是逢场作戏,苟全性命罢了。”白小年淡淡应着。
顾民章抬手示意他落座,船舱外海浪翻涌,室内静得能听见怀表滴答的声响。
他缓缓开口,语气骤然沉了下来:“咱们经历这一番生死,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我有一事想问,在海军舰船上,你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小年指尖微顿,故作茫然地抬眼:“顾船王说笑了,我话说得多了,不知你指的是哪一句?”
“你是裘家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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