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年冷笑一声,步步紧逼,将对方的履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抛在众人面前:
“您的履历上写得明明白白,民国十五年,您经神秘人资助,进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学习绘图学;民国十九年,又入东京帝国大学专修数学。正是在日本期间,您成婚娶妻,妻子身份不明。也是在那时候,您结识了爱国社创立者岩田爱之助,又通过他攀附上了川岛芳子。学成之后,您独自一人回国,经川岛芳子举荐,进入满洲保安局第五课,一路顺风顺水,甚至还把您弟弟金圣哲,安排进了哈尔滨警察厅特务科高彬的手下做事。”
他往前微微倾身,目光如刀,直刺金圣贤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金教授,您这一路官运亨通,平步青云,似乎都是从那个神秘人资助您留学开始的。来,当着龙川课长的面,告诉大家,到底是谁,资助了你?”
金圣贤终于慌了,强辩道:“我是满洲里的官员,你没有资格质问我。”
白小年两手一摊:“不能说,无非就是格别乌的间谍培养科吧。”
金圣贤声音颤抖:“捕风捉影,全是污蔑。”
“您在满洲国保安局第五课四年,第五课出现过七次严重泄密每次都和日本军部对红党的战略部署有关,包括不久前,戴老板派亲信唐秋国秘密和川岛芳子会面,商讨剿共事宜,很快被红党公之于众。”
金圣贤声音尖厉:“保安局有三千多工作人员,第五课有上百人,任何人都有嫌疑,关我什么事,关我什么事!”
白小年冷笑道:“您的履历上写着无子女,可是您长期资助一个俄国教会的十五岁混血女孩,这个女孩,应该是您和白俄妻子的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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