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走了那把驳壳枪,出了地下室,把药柜复原。
出门问街坊邻居自己被抓走的时候,有没有人进他的诊所。
结果问了一圈,从老潘口里得知,76号的人离开后,来了两个男人,为首的男人穿着中山装,进了诊所就把门关上了,还以为是76号的人又回来了,也没人敢问。
两个男人,来的不会是那个毒蜂王天风吧,这个人可比敌人还可怕,被他盯上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他做了一个决定,马上跑路,红党一定会找他算账,自己拿不出胶卷,万一红党找上门,自己也说不清楚,总不能说自己是军统的人,东西被拿走了吧。
红党肯定不会信,万一被打了黑枪就不值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现在也有钱了,不如去找个地方躲躲。
他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长衫,戴上一顶礼帽,锁了诊所门,低着头匆匆离开。
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确认没人跟踪后,叫了辆黄包车,去了四马路一家叫长三书寓的青楼。
其实是陈青花花公子的老毛病又犯了,刚敲诈了汪曼春,身上有了钱,还不得“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旧上海风月场分五等,长三书寓居首,高于幺二堂子、花烟间、钉棚等。早期书寓标榜“卖艺不卖身”,后多演变为“长三书寓”,艺色兼营,妓女称“先生”以示身份特殊。
长三书寓因基本收费均为大洋三元而得名:打茶围三元、叫局三元、留宿再三元。
打茶围就是初次探访先饮茶、聊天、听曲,付茶资并打赏“先生”与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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