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丝竹声渐渐歇了,楼梯上又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他眯起眼,看清来人时,心头猛地一紧。
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正是拿五份工资的明楼。
身后跟着的明诚穿着长衫,手里拎着个黑皮箱,两人脚步匆匆,没理会走廊里招呼的丫鬟,径直推开斜对面的房门走了进去,门“咔嗒”一声落了锁。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的姑娘约莫二十岁,身材高挑,浅白旗袍,领口绣着几枝红梅,发髻上插着一支银簪,脸上未施浓妆,眉眼间带着几分清雅。
她端着一个黑漆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黄酒和四碟小菜,脚步轻盈地走到桌前,柔声笑道:“这位先生,奴家海棠,今儿个由我伺候您。”
陈青收回目光,转身坐回桌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液清冽,带着淡淡的醇香。
“坐。”他淡淡吐出一个字,目光却仍时不时瞟向窗外。
海棠是个通透人,见他心思不在自己身上,也不恼,顺势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酒壶给陈青添了酒,轻声问道:“先生看着像是有心事?不如跟奴家说说,说不定能替您解解闷。”
陈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掠过对面紧闭的房门,一把搂住海棠的细腰,随口应道:“没什么,只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不习惯。”
海棠顺势靠过来,把酒端到他唇边:“爷,您可不像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别这么急,晚上还长着,奴家今晚好好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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