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一点心意,陈大夫千万别嫌弃。”
“周先生太客气了。”陈青领着几人进屋,周福山把老母亲抱进屋里,坐在凳子上。
陈青洗干净手,开始帮老太太把脉。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道:“老太太的脉象比上次平稳多了,经络也通畅了不少。今天我给她针灸,有十足把握,让她今日便能下地走路。”
周福山又惊又喜:“陈大夫,您可真是神医啊!要是母亲能恢复如常,我周家必有重谢!”
陈青不置可否,让周福山把老太太抱到医疗床上,取出银针,用酒精灯消毒后开始施针。
银针一根根扎下,从头顶到足底,密密麻麻分布在各处穴位,看得一旁的周福山和保镖们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陈青却神情专注,时而捻转银针,时而调整深浅,动作娴熟而精准,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足足一个小时后,陈青才缓缓拔出最后一根银针,长舒了一口气。
他用消毒棉擦拭着老太太身上的针孔,对老太太道:“好了,下床试试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