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不能让76号那群人在法租界胡作非为,那个什么万里浪,拿着枪顶在我的脑袋上,要我切开那个红党的肚子,吓得我魂都没了。”陈青点头哈腰诉苦。
“行了,有什么事打麦兰捕房的电话。”林四海不耐烦地摆摆手,带着人走了。
“好的林探长,您慢走。”
送走了林四海,陈青赶忙打开门窗散味,回去洗漱一番,刚准备出去吃点早餐,房东太太扭着她那水蛇腰又进来了。
一进屋就捂着鼻子:“陈医生啊,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听说抓红党,还杀了人,可别把我的房子搞坏了。”
“没搞坏,放心吧,就是流了血,有点血腥味,散了味就好了。”
“那也不行,人死在我房子里,总归是不吉利的,这件事你要负责,必须赔钱。”房东太太用手帕捂着鼻子,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嘴里不依不饶。
陈青跟在她后面,盯着她的细腰肥臀,狠狠咽了口口水。
“没有,没死在屋里,人拉走的时候还有气的,那人也是条汉子,肚子都划开了,嘴里还不依不饶骂日本人。”陈青张口就来,他当然不能承认人死在屋里,不然房东太太肯定要他赔钱。
房东太太松了口气,又一脸八卦地问道:“那就好,你快跟我讲讲,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陈青把事情绘声绘色讲了一遍,房东太太睁大了美目,一脸又惊慌又兴奋的表情,这种事,够她在闺蜜圈里有几天谈资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房东太太,陈青刚准备出门吃早餐,走到门口,抬头一看,眼前顿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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