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在祠堂跪着,今天是不可能见你了。”明镜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冰冷。
“大姐,师哥刚回来,旅途劳顿,你怎么能让他跪祠堂?”汪曼春有些心疼。
明镜冷声道:“就是因为你来找他,我才让他罚跪,汪大小姐怕是忘了,明家从不与汉奸为伍。我让他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自己为何还要和汪家的人不清不楚,今天谁来都不会让他出来。”
汪曼春急了,眼泪在眼眶打转:“大姐,我和师哥青梅竹马,你何必这么绝情。”
“青梅竹马?”明镜声音忽然尖锐起来,“当年你叔父汪芙蕖投靠日本人,手上可沾着我明家人的血,我父母的死,都是拜你叔父所赐,所以汪大小姐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汪曼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刚想说什么却被明镜堵了回去。
“别再叫他‘师哥’,你不配。往后也不必再来明家找他,明汪两家不通婚!”
说完转身回去,大门哐当一声关上,把汪曼春关在门外。
周围已经有路过的行人驻足观望,指指点点。
汪曼春又羞又愤,脸颊涨得通红,却只能咬着牙,死死盯着紧闭的朱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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