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目光如炬,死死锁住谭忠恕:“谭站长,为何要杀我?”
谭忠恕挺直脊背,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淡淡回了句:“戴老板的意思,我只是执行军令。”
“我自问忠心耿耿,在上海站也算立了不少功劳,并无半分背叛之举。戴老板为何要对我下此毒手?”
“我不知道,只是执行命令。”谭忠恕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好一个天职。”陈青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冷意,“我倒想问问,谭站长既然接了这杀我的命令,想必也做好了杀身成仁的准备。只是你可想过,你这一死,上海站这一百多号刚过来的兄弟,怕是也要给你陪葬。”
谭忠恕抬眼,目光里闪过一丝决绝:“以身殉国,吾所愿也,我相信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陈青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他盯着谭忠恕:“我老婆孩子,是不是已经死了。”
谭忠恕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沉默地垂下了头。
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诛心。
陈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残存的希冀彻底碎了,整个人颓然向后靠坐在椅背上,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谭忠恕见状,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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