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拐八弯,穿过几条狭窄逼仄的小巷,白小年终于找到了那座破旧低矮的小院。
他轻轻一推,虚掩的木门应声而开。
屋内昏暗,老赵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依旧是那副瘫痪多年、气息微弱的模样。
白小年快步走到床边,压低声音急道:“别装了,快起来收拾东西,跟我走!”
老赵缓缓睁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病气,反倒透着精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别问了,来不及了!杭州待不下去了,我们必须马上走,逃得越远越好,晚了就全完了!”
老赵一听,立刻明白了事态严重,二话不说从床上翻身而起,动作麻利得完全不像一个瘫痪之人。
他快速将藏在床底、柜中的金银细软一股脑塞进包袱,牢牢背在肩上,跟着白小年就往门外走。
可就在两人脚步刚踏出门口的刹那。
一支冰冷的枪口,猛地顶住了白小年的太阳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