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总司令部,昏黄的灯光揉着红木桌椅的冷硬质感,张司令半阖着眼,斜倚在宽大的牛皮太师椅上。
身旁娇俏的姨太太纤手轻抬,正细细地为他揉捏着肩头,惹得他眉眼愈发松弛。
“报告司令,外面有人要见您!”
门外骤然响起副官利落的禀报声。
张司令眼都未睁,喉间漫出一声低沉的问询:“谁?”
“回司令,来人不肯通报姓名,只让属下将这个交给您,说您一看便知。”
副官双手捧着一个古朴的木盒,躬身递至近前。
张司令这才缓缓睁眼,目光落在木盒上,眉峰微挑,伸手接过。
他轻轻掀开盒盖,一枚铜色斑驳、刻着同盟会纹路的旧会徽,静静躺在绒布之中。
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张祖荫猛地坐直身子,周身的散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军人独有的肃杀。
“请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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