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川肥源方才听陈青一番剖析,尚未散尽的思绪,又凝在了顾晓梦身上。
他抬眼看向陈青:“顾晓梦自然有问题。她仅凭一声尖叫、一只死老鼠,就破了我的布局,逼得我拆了所有窃听器,还把钥匙交到她手里。”
陈青连忙堆起满脸逢迎,躬身附和:“大佐息怒,她不过是个只会耍小聪明的小卒子,怎比得上大佐您运筹帷幄的大智慧?”
“少拍马屁。说,顾晓梦到底有什么问题。”
陈青立刻收了谄媚的笑,神色一正,压低声音:“大佐,您细想,她当初拼了命硬要上密码船,目的再明显不过,就是冲着二代恩尼格玛机去的。”
龙川肥源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你说她是间谍?延安的,还是重庆的?”
“以顾家的家世地位,红党连富农都要清算,她断然不像延安那边的人。”
陈青略一思忖,条理清晰地分析,“可有钱人家,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就像当年的明家,脚踩三条船,顾家如今也是这般做派。顾民章那种身份,更不会直接加入军统或是红党,他这是在做投资,分散风险,将来无论哪一方得势,顾家都能屹立不倒。”
龙川肥源眸色一动,恍然点头:“这么说来,顾晓梦和顾民章的动机就好解释了,他这是让女儿向重庆递投名状。”
“正是!”陈青连忙接话,“我猜,顾民章是让女儿上船,吸引火力,帮重庆那边的间谍脱身,包括后来他亲自上船救人,也是为了护着那个间谍安全上岸。他帮的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孤舟。”
龙川肥源沉声道:“既然顾晓梦不是孤舟,那孤舟,必定在剩下四人之中。金生火的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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