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已经死了。”
安乐的母亲说:“云楼姓槐的人不少,可若说祖上是被流放过来的龙庭槐家,那就只有一个人——那人是出名的烂人,借着祖上的名头招摇撞骗,到处借钱赌钱不说,还喜欢偷东西,经常被人吊起来抽。”
“他家原先在南坊,之后挪到下坊,听说连家里的砖都扣了卖掉,屋里别说床,连个草席都没有。”
“听说他确实有一个儿子,但没人见过他的夫人,也不知道那孩子是他偷来还是骗来的,整天被打骂,还要饿肚子。”
“也有人说那就是他的亲生儿子,只不过信的人不多——他那样的烂人,没人会喜欢他。”
“你确定帮忙的人是那个人的儿子?”
母亲又说了不少关于槐家赌狗的传闻。
包括把孩子当畜生拴起来,动辄打骂,关上几天不给东西吃,不许和人交流,更不许离开家里,冬冷没衣,夏热受晒……
又说这孩子居然没死真是祖坟冒青烟,庙里烧高香。
安乐看着被砸烂的窗户,眼神涣散,嘴唇微动却什么也没说,手指悄然攥紧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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