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专门的修行过,人跑不过子弹。
“自~古,那忠义~难得呃!”
临街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大喇叭放出的唱词几条街都能听见,嘈杂的人声里夹杂着鞭炮的噼啪声。
这条小巷里的微末动静便被临街的人声压成寂静,无人知晓。
他们往前走也不是,停下也不行,一时间乱了阵脚,好像被关在笼子里等着宰杀的牲畜,不知道何时就要当头挨一刀。
暗地里藏着的那个人是想在北坊这条小巷里,借着闹哄哄的戏曲声,一个个的杀了他们。
偏偏他们遵守规矩,连趁手的家伙也没带。
这下完犊子!
东坊的男人把烟斗拿在手里,慌忙高举双臂,大声呼喊:“我们是代表东魁首而来,要去拜见北师爷!我们得过准许了,师爷知道我们要来!我们没越线!”
人还在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任凭如何哭嚎求饶,如何躲藏,都会被巷子另一头射出的子弹准确的穿颅,在眉心留下血洞。
枪声夹在戏曲锣鼓的节奏里,一枪接着一枪,很有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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