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满心都是女儿在烬宗的遭遇,想知道那个帮助他们的槐家小子之后又做过什么,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安乐掏出一瓶培元丹,放在桌子上,又说起他们同组的几个人,九州本土来的世家子弟吕景,不太聪明的西洋人贝尔,说话不利索的戴眼镜姑娘。
最让一家人为难的就是这瓶培元丹。
这玩意近些年的价格一路飞涨,这一瓶成色上好的丹药更不可能是什么粗制滥造的货色,不是他们一家人可以负担得起。
但照着安乐的说辞,还回去也不现实。
人家明显就是性子直率的那种人,说送就是送。同组的几个人都拿了,他们单独还回去反倒好像看不起人,八成要惹人生气。
“那就先收下吧。”
老父亲挠着鬓角的白发,叹着气:“你之后的修行也一定会用到丹药,这瓶培元丹对你很有帮助。”
“等以后当信使赚了钱,再还礼。”
修行并非易事,不少人苦练多年都困在凡俗,连九州所定的象征正式踏上修行之路的‘标准’都摸不到边,想要成为修行者里的‘精锐’之辈,很可能就要耗费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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