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过人吗?”
安乐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再回首,本该在门前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侧,黯淡的红瞳在月色里有一种妖冶的美感,绝不庄重,但也没有少年的稚嫩。
那是一种疯狂的,残忍的眼神,冷漠的把万物都视为刍狗,俯瞰着旁人。
她的伪装竟没有任何效果。
“槐、槐序?!”
安乐压低声音,惊讶的问:“你一直都能看见我?”
“夜影是一门很好用的法术。”槐序平淡的说:“至精锐之境,甚至可以身化阴影,融入黑暗,不被常形所伤。可是初学者仍有诸般缺漏,肉身存于常界。”
“你只是形体被隐藏,但本质上,你仍然存在于此。”
“如果不懂得掩藏行踪,一定会被有经验的人发现。”
“而且,你不觉得,身上有点湿潮吗?”
安乐一经提醒,摸了摸衣服,果然摸到很多小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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