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闭上嘴,冷冷的盯着安乐,并没有说最后一个‘私人’的理由。
院内有人小心翼翼的出来,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影,哆嗦着回去把门关上。
这是安乐第一次听槐序如此耐心的为她详细解释原因,甚至毫不掩饰言语里的关心,可是他的目的却是如此的残酷,是要让她,在今天夜里拿起枪去杀人。
就算是杀死恶人,那也是杀人啊。
从来没有染过血的手,却要在今天剥夺别人的生命。
她可以做到吗?
曾经遥远的理想,也只不过是背上行囊,游览世上最壮丽的风景,自由且畅快的活着。
安乐凝视着槐序的眼睛,试图看清冷漠的红瞳中是否蕴含别的情绪,有没有一丝朋友的温情,有没有于心不忍,又或者……
理所当然的信任?
她从槐序的眼中看出一种理所当然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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