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于何处得罪过您?”
他心里懊恼,感觉是这批货里可能有狠茬子,惹来高人循着那一点痕迹追了一天,在四坊之中东绕西绕,硬生生找到此处。
若是弄不好,他们恐怕都得交代在这里。
无人回话。
满屋的人都瑟缩的厉害,背靠背的站着,提着枪满怀恐惧的审视着屋内的环境,却找不见半分人影。
河二额头的汗珠已有豆大,浸透眉毛,流过侧脸,顺着下巴滴落,前胸的衣襟也湿透了。
能做到这种程度,必然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江湖武夫。
武夫以气血与体魄见长,招式大开大合,通常极有辨识性,一出手就知道是哪家的人。
现在这种情况,只可能是有人躲在暗处用法术在虐杀他们。
连个人影也望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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