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栽种的松柏被连根刨出来,几个壮汉抱着树干,抬着树根直接丢出院外。
一株槐树被车运到门口,暗灰色的树皮,枝叶密生,羽状复叶,根须裹着湿土,修剪的极为漂亮,等着埋进院里。
然后是一车车的砖石,青砖红瓦,都装在铁铸的四轮大车斗里,被温驯的,酷似骆驼的巨大牲畜慢悠悠的拉过来。
几个老匠人带着徒弟从牲畜背上下来,先是给这次的雇主问好,然后踱着步子走进院内四处查验,大致的确认情况。
这些都是有名的手艺人,木匠、石匠和泥瓦匠,还有专门做装饰的铁匠和银匠,带着徒弟徒孙,拿着趁手的家伙就赶过来。
附近的旅店都已经订好,他们今晚先来看看,彼此商量着敲定章程,夜里住进旅店去休息一晚,明天正式动工。
有一部分材料还在运过来。
还有的东西,付了订金在等货。
“新的!”
工头大吼:“那位爷说了,不要半点腌臜东西!”
这动静实在太大,北坊这条街住着的大多都是普通人家,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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