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枪口仍然抵着她的后脑,她不敢回头,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甚至不敢出声,呼吸也极为缓慢,生怕刺激到对方。
因此无法确认。
只能恐惧到战栗的,任由对方在身后静静的审视她,于幽邃的夜幕背着风,决定她的生存亦或是死亡。
“你又越线了。”
是槐序的声音。
枪口移开,安乐跟着呼出一口长气,紧绷到几乎抽筋的身体骤然放松,一层细汗被夜风卷走,变成彻骨的冷意。
“抱歉抱歉,这是有原因的啦……”她俏皮的说着话,抱着烛台器伥转身,想给槐序说明老宅的情况,却突然呆住。
身后的人靠墙而立,右手持枪斜指着地面,已无黄瘦的病态,容貌俨然是位唇红齿白的美少年,却又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和疏远。
她之前就觉得自己眼光不会错,槐序只是一时重病所以气色不好,就如同蒙尘的宝石,只要擦拭就可重新焕发光芒——可这光芒未免也耀眼的过分了吧。
倘若不是五官还能辨认,声音也只是稍有变化,她几乎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人竟然真的是槐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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