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人提着刀走进来,大吼着:“你干嘛来的?离她远点!”
槐序应声看去,有个中年汉子正站在门口,中等身材,像是刚干完活回来,脸上的灰都没擦掉,手里提着一把长长的大刀,正指着他。
“信使。”槐序捏着信件向他展示。
那人看清槐序的衣服,顿时松了口气,歉意的作揖行礼,然后招招手,示意到外面讲话。
槐序最后看一眼那个抱着塑料娃娃的母亲,跟着那人走出院子。
他不是这家的主人,只是邻居,男主人的舅舅。
刚刚听见动静,以为有贼人要对女人不轨,慌忙提着刀就冲进来。
“她为什么抱着一个假娃娃?”槐序问了一个他猜到答案的问题。
邻居先是沉默,被太阳晒伤的发红脸庞微微发皱,看着槐序这身信使的衣服,觉得他兴许能帮点忙,遂叹着气说:
“她……她是个当妈妈的,她以为,她的儿子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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