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不理会这个戏精,看都不想多看两眼,背着挎包就准备去送信,却被迟羽叫住:
“槐序。”
他回头,平静的看着迟羽,却见她抿着嘴唇,眸光如水,不敢与他对视,看着别处犹豫片刻,柔声说:“路上小心。”
“……你们几个也是。”她立刻补了一句。
槐序没有回应,转身就走,单薄纤瘦的黑色背影很快没入人流,看不见踪影。
其他几人也与迟羽道别,高高兴兴的背着挎包去送信。
迟羽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向着远处眺望一阵,也去工作。
警署前的白色广场聚集着人群,乌泱泱的一片人头挤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说着话。
剃头匠挑着担子问人要不要理发,屠夫赤着臂膀满身肉腥味,渔夫打着哈欠像是没睡醒,戏班子也来凑热闹拉客,拍电影的导演拉着警员问能不能在这里取景。
有人捂着大衣趁机推销各种花哨物件,有人甚至见缝插针开始原地摆摊,还有孩子问能不能进楼里看看……干什么的都有。
年轻的和年轻的站一块,年老的和年老的站一起,相熟的聚成一团,冤家互相嫌弃,劳累半天的汉子们抓着机会休息,吧嗒吧嗒抽着烟,一股股灰色烟气向上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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