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槐序重复。
“哦,那就,那就没找到吧。”男人没接信纸,一点点低头,把脸埋进土里,抱着头,身子抖动了一阵。
好像是在哭。
可是听不见哭声,也没有呜咽,就是在不停的发抖。
花白的头发被扯下来几根,瘦弱的身体颤抖着,像是一根在狂风暴雨里抖动的竹竿,不知何时就会断掉。
隔了一阵,突然停止抖动。
再抬起头,他也没有落泪,睁着麻木的眼睛,悠悠从地上爬起来,衣服上全是土,也并不拍打。
接过信纸,一步一步的走回家里。
邻居为他解释:“哎呀,他这是,这是昏了头了,请别和他计较啊。”
“谢谢您过来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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