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奔涌的漆黑的河流,已经吞没一个受辱的女子。
三山仰头痛哭,却见天幕高远广阔。
天空的月亮,却是残的。
“回去以后我就杀了他。”三山的语气忽的平静,近乎麻木:“勒着脖子一点点收紧,最后猛地扭断,又放了一把火烧掉那座腌臜的老屋子和他的尸体。”
“这便是当年的旧事。”
赤蛇拍拍他的肩膀,叹息着接过话:“北坊的事归着北师爷来管,按理说弑父这等不孝不仁的重罪是要被处死,可这桩事不同寻常,我亲自过去求情,落个轻罚。”
老鬼却猛地转过身朝槐序磕头,大喊:“大人,我冤啊!我一生的龌龊事多的像是羊屎,可是唯独这一粒,不是我的啊!”
“那女人分明就是个妓女,是来图谋家产,要害人性命!我干了半辈子的坏事,我还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吗?!”
“我的儿子,我那不孝子,他娶个妓女当老婆啊!”
“老畜生!”三山破口大骂,身子刚有动作就被赤蛇按住,担忧他惊扰客人。
老鬼又讲出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