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不决,优柔寡断,为自己的复仇而喜悦,却又为‘爱上仇人的儿子’而感到纠结,甚至连感情本身也变得污浊。”
“很可笑,不是吗?”
“……倒也,唉。”老板娘说不出话。
槐序还在嘲笑她:
“什么人会爱上仇人呢?不仅爱上仇人,还要在复仇后也整天犹豫,魂不守舍的在南坊初见的海边开一家成衣店,嘴上说着不在乎,处处却都是当年的痕迹。”
“恐怕连夜里做梦偶尔也会想过吧,如何为他开脱——他的感情如此真挚,他和仇人的关系本就不好,他只是儿子,他和仇人也是仇人……”
“放不下过去的恨,却又贪婪的痴迷于一段本来就不该存在的感情,让纯粹的复仇染上一抹旖旎之浊色,多么的可笑。”
“我已经放下了。”老板娘急忙说。
迎接她的是槐序轻蔑的目光,傲慢的俯瞰,不屑的嗤笑:“只有弱者才会说这种话,你的心与沸腾的血已变的软弱温和,连未来都不能把握在手里,将选择的权力交予他人。”
“你并非放下,只是不敢,不想,试图逃避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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