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真的记挂你,说不定还要因此伤心,每年到坟头祭拜,每次想到今天就会觉得刀刮一样心痛——痛恨自己的无能,又恨他那个死鬼父亲年轻做的恶事。”
老板娘看着面前的刀,抬头又看见槐序冷冽的眼神,门口担忧的红发女孩,店里被她收养的孩子,脑海里回荡着槐序那番劝人去死,酷烈又绝情的话。
指尖触碰刀身,银亮的、冷硬的金属,指头像是触电一样收回,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她的影子已经模糊,不再年轻。
若是以刀削颈,让鲜血染红橱窗,当年的残月白桥化作现实,又会如何?
老板娘轻抚着胸口,突然释怀的笑:“还是见见吧。”
“我真是个贱女人,一想到我爱过的人会因为我的死而心痛,居然也跟着心痛。”
“兴许,这就是我的命。”
准备去夺刀的小二扶着柜台瘫坐地上,安乐也松了口气。
“回头记得把衣服送到我家。”槐序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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