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咎拧在一起的粗黑眉毛舒展不少,认为这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有一腔少年的傲气,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就进入烬宗,一定不同凡响。
哪怕是一百多年也仅有不超过十人成功修行过的【三界灾劫灭度书】,意气风发的少年也会觉得,自己可以一次成功。
在场的很多人年少时都曾这样想过。
只不过他们不曾说出来,不敢把这样狂傲的想法直接在公众面前,当着一位真人的面,在书阁里公然的以这样理所当然的语气讲出来。
因为他们后来都怀着忐忑的心试过去接触烬书的传承。
结果是回家休养一月有余。
等到那时,少年的意气才会落入低谷。
可他不能容忍这种强拉他人做必败之事的行为,就像看见一个人想去淋雨却还要把不想淋雨的人强行拉上。
这实在不是一种好的表现,小树在向不正确的方向生长,看着心烦,总想纠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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