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孩子一看就很穷,也没有人在乎她,头发蓬乱无心打理,眼睛哭的红肿,衣裤又破又脏,像是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她在街上站着,只会让人倒胃口,影响生意。
没多久,就有客人看不下去,连骂带踢的试图把她赶走。
但那孩子饿的几乎走不动道了,稍一推搡就躺在地上,抱着头任人踢打。
“过来。”槐序勾勾手指,早就站在附近等着伺候客人的女人马上殷勤地凑过来,襦裙裹着窈窕的曲线,怀里还抱着琵琶。
她满心欢喜,正要娇柔的在客人旁边坐下,却被他冷眼盯着。
意识到客人不是那个意思,她顺势将动作改为放下琵琶,徐徐地行了一礼。
槐序指了指楼下,冷声说:“把那个人给我带上来——地上被打的那个。”
她顺着手指向下看去,先是惊讶,又适时的演出一抹心疼和怜悯,再次款款行礼,柔声说:“您稍等。”
没多久,人就被带上来,拘谨茫然的站在门口。
兴盛楼的服务着实周到,来的路上还用热毛巾为人擦擦脸,洗洗手,拭去脏污,免得污了贵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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