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槐序丢掉叶片。
他对烬宗的学堂也很有兴趣,听听名门正派的修行理论很有好处。
但他不想和安乐一起去,打定主意要错开时间,而且绝不在同一间教室。
女孩倒也不恼,伸手把被风吹乱的一缕红色长发挽到耳后,笑容依旧动人,温柔热情,开朗活泼,仅是站在那里,便让周围的景物增色不少。
她猜槐序的意思还是要去,但是不想和她一起去。
但槐序家就在对门。
回去以后她就嘱咐大白,用肉骨头收买它帮忙看门,一听到对门有动静就叫她——到时候装作偶遇,再看着他一脸不情愿却又找不出理由拒绝,一起去听课。
迟羽看着这一幕,火红的眼眸低垂着,凝视着被槐序抛飞的一片落叶,只觉得这叶子实在凄惨,从树上脱落,又没有同其他叶子一样在风中起舞,孤零零的落在一处。
连个能说话谈天的朋友都没有。
可她生的实在漂亮,哪怕这样明显的动作都像是冷美人的孤芳自赏。
明明发色是如火一样的红,给人的感觉却像是随时都会熄灭的火,灰烬里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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