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槐序简直就像清晨从松针滴落的露水,经过一夜的苦寒,恰好落到敏感的后颈,总能让她感受到直击心灵。
连她半夜会做噩梦都知道?
迟羽猜测道:“你该不会,夜里也会做噩梦吧?”
槐序一时语塞。
他又想起那个讨厌的蛋糕。
当时真应该丢的再用力一点,砸到这家伙的脸上。
……什么话?
他像是会半夜做噩梦的人吗?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脆弱吗?”
槐序说:“只是一点虚幻的片段而已,什么人会被这种东西困住?”
“请不要自以为是的把感受套到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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