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兽拉着车子沿一条小路晃晃悠悠的爬上高坡,停在几座小屋的门口。
信使们跳下来,聚在老屋门口向内眺望。
迟羽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里面是个方正的盒子,装着老人的骨灰。
院落里,有一位老太太正躬身伺候几盆灵花,花白的头发梳成端庄的发髻,穿着便于干活的单色衣裳,腰间却有一条蹀躞带,零零散散的挂着些小工具。
她手脚麻利,干起活来极为专注,全然没有注意到有外人在看她。
那几盆灵花被伺候的极好,尤其是一盆说不出品种的红色花朵。
它的红不似玫瑰的艳丽浪漫,也不像灰烬中的火星那样暗淡,有一种砖石经受岁月后的厚重,内敛的美与哀伤。
迟羽带着几人走过去。
老人放下水壶,望见几人的服饰,又看见为首者手里提着的包裹,叹了口气,接过东西,请他们进屋坐一坐。
槐序他们在一张很矮的方桌前围着坐下,每人坐一张还没膝盖高的小凳子。
槐序的左手边是迟羽,忧郁的望着擦拭骨灰盒的老人,右手边是安乐,托着腮与他对视,楚慧慧拘谨的坐在对面,低头看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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