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父亲助你入仕时,赠予这府里的紫檀书案,以及那盏琉璃灯。今日,我要全部带走。”
顾慕青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眉头紧紧皱起,满眼荒谬。
“带走?姜宜年,你今日违背礼数登门,就是为了跟我算这些?”
顾慕青将手中的书卷重重拍在桌上。
那日嫁妆的清算出来的数字,确实是吓到了他。
回府后,他又拖着张氏算了一遍。她们花掉的嫁妆,加上府里上下姜家所赠,约过万两。
是夜,他气急,将张氏和柳茹云训斥了一顿,张氏也是因为这个,病倒了。病倒前,居然还强撑着给他出了个不是主意的主意,“宜年的嫁妆她看过,约有几万两。这一万两的东西没了,就当做没了。她不会在意的。”
上万两银子,怎么可能不在意,看这不来了吗?
这些心虚,被顾慕青强压下:“你我即将结为夫妻,顾家便是你的家,何必分得如此清楚?”
“世俗加诸于女子的规训,总是教导要贤良淑德,只能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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