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和上一世一样,卢静姝还记挂与陈家三子的婚事。
“陈家三公子对姐姐未必无心,不然怎么会拖到现在,一直没定下婚事?她抬眼,直视卢万千,开门见山:“我有办法,让姐姐得偿所愿。”
“吹牛!门第之见这么严重.....”闻言,卢姐姐双眼通红,眼泪不管不顾地就落了,没有半分难为情。
“不骗你,但若事成我也需卢叔帮忙。”
姜宜年摘下维帽,定定地看着。
真好。她由衷地感叹。被父母无条件宠大的女孩子,连哭都哭得这么坦荡痛快。
姜家不同,文人内敛。但这一世,等到了雁北,她定要抛开那些繁文缛节,好好地抱一抱父亲,大声叫他一声“爹爹”。
念及此处,姜宜年鼻尖一酸。
但她极快地掩去了情绪,伸手从贴身的怀兜里,取出金簪。
“我母亲清河郡君,出阁前与当朝太后乃是手帕交。太后念及旧情,曾暗中赐下一诺,允我母亲他日持此金簪,可入宫求一道恩典。”
姜宜年将金簪轻轻放在紫檀木案上,“卢叔,若以太后赐婚的懿旨下嫁陈家,陈家长辈,安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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