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年将手中的帷帽轻轻抛在脚边的青石板上,唇角勾起一丝极致的讥诮:“顾大人的规矩,莫非是专门立给我姜宜年一人看的?这顶帷帽,我不戴也罢!”
顾慕青被她当众拆台,噎得语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强自镇定,咬牙切齿地低声道:“茹云她……不同!母亲身子不适,她纯孝,定要亲自来挑选血燕。我下朝路过,才陪她们过来的。你莫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快把帷帽捡起来戴上,随我回去!”
“玉佩还来!”姜宜年见他避重就轻,怒火更盛,再次上前要夺玉佩。
顾家姑母见侄儿吃瘪,像护崽的老母鸡似的跳出来,指着姜宜年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牙尖嘴利的小贱妇!慕青好心供你吃穿,给你顾家正室的名分,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当真是没家教!”
姜宜年闻言,不怒反笑。
“姑母提醒的是,确实该让大家伙儿好好看看。”
她倏地转身,朝着方才经过的“济仁堂”门口朗声喊道:“郎中先生,可否借笔墨纸砚一用?”
那老郎中方才就站在门口观望这场闹剧,闻言一愣,虽不明所以,但因着卢万千的吩咐,还是立刻让药童端着笔墨迎了出来。
姜宜年一把抓过蘸饱了浓墨的毛笔,转身便将一张包药材用的厚实黄纸,拍在了燕窝礼盒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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