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止是体谅。
她亲手将柳茹云迎进西厢,风风光光替他纳了这房贵妾。
柳氏入门不过半年,便诞下长子。
而她十年未曾有孕,婆母待她愈发刻薄,顾慕青踏足她院中的日子,也减至一月仅一两日。
甚至有些时候,她需捧着热水候在内院门外,为他与柳姨娘的白日宣淫遮掩。
起初,那一声声浪荡的喘息传入耳中时,她还会羞愤得浑身发颤。
后来柳氏又诞下次子,府中下人也敢公然轻慢于她,她便渐渐麻木了。
姜家的罪,顾家的恩,这两样东西,沉沉地压在她的身上。
十年。
整整十年。
她抬不起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