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夫人裴婶母恰好在后院剪花枝,一见是她,眼眶瞬间红了,连忙扔了剪子迎上前来,一把将她拉进屋内。
不多时,裴太傅也匆匆赶到。
姜宜年从袖中取出那支沉甸甸的太后金簪,双手递了过去,开门见山道:“裴叔,我今日来,是想求您拿这支金簪入宫,求太后下一道懿旨,给卢家商户的千金,与陈家三公子的赐婚。然后,我会带着幼妹阿梨,北上雁北去找我父母兄长。”
裴太傅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这孩子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这金簪是你母亲留给你保命的!是不是顾家那小子逼你交出信物换前程?你放心,这金簪只要我不递,顾家谁来逼你我也绝不会答应!”
听到裴太傅这斩钉截铁的维护,姜宜年鼻头一酸,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终于化作眼泪,簌簌落了下来。
这一点她从来没怀疑过。
上一世,裴太傅也是这般刚正不阿,甚至为了她在朝堂上痛斥顾慕青。
“裴叔,父亲走之前没有问过我,便将我塞去了顾家。若他问我一句.....”
姜宜年含着泪咬牙道:“裴叔,如今我还未入门,他顾慕青不仅私吞我的嫁妆,还在纳吉之日与外室私相授受!您说他现在就能这般逼迫我,以后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我那幼妹阿梨,更是被远亲舅父家当做粗使丫头。”
“我想,父亲错了。这场婚事,从开始就是错的。但是,裴叔,我是真的不想再继续错下去了。”
见她哭得凄楚,一旁的裴太傅夫妻二人也是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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