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三分委屈七分无奈,说得滴水不漏。
众人一听,顿时炸了锅。
若说拖延婚期,发生在顾慕青还未授官,坊间传的大多是罪臣之女还要摆金贵的架子。
但现在顾慕青敲锣打鼓,风光得意,倒让人唾弃他看不上糟糠妻了!
这事,主事的王媒婆最有发言权,她第一个冷笑出声,将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啐:“呸!什么受了惊风?就三日前老身走的时候,张氏还中气十足地掐我胳膊呢!姜姑娘,你就是心眼太实诚!”
“就是啊!那顾家张氏也是个拎不清的,非挑纳吉的时候病?分明是在拿乔,不想让你入门!”
顾家搬到这平江坊后,顾慕青这个翰林这条街上最大的官了,有些瞧不上左邻右舍;再加上张氏买菜偷斤短两,爱占街坊小便宜,早就得罪了不少人。
大家颇有怨气,但碍于官大一级压死人,到底是敢怒不敢言。
上一世,姜宜年嫁进来后,并没有像别家贵女那般眼高于顶。她倒是觉得这些普通人都是实心眼的,所以逢年过节她多有宴请或是贴补,平日里谁家有个难,她也都帮一帮。
前世婆母张氏为难她、她无处诉苦的时候,这些婶娘们也给过些许朴实的安慰。
没想到这辈子,听着坊邻们把顾慕青和张氏那对母子骂了个底朝天,她眼角发热,郑重地朝众人福了福身:“多谢各位婶娘替宜年鸣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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