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主仆一路自雁北来,护卫铁山出身行伍,空闲时便去深山打猎,这才攒下这些御寒的皮子。至于那银丝炭,也是青竹和几个兄弟自家窑里烧的。”
他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正色,报了价,“眼下只有十张极品雪狼皮,十张火狐皮,一张二百两银子,姑娘要多少?”
“只要东西好,本姑娘都要了。”
姜宜年暗自盘算,雪狼皮要比寻常狐裘更加皮实抗冻。况且,以往一张少说也要好几百两,现下一张二百两银子,放在这等一物难求的时候,已是极其公道的价格。
“好。那明日敲好的银丝炭与皮子,白某命人送去姑娘府上。”
“不必。明日夜里,城外土地庙见。”
今夜,她还需赶回顾家姑母那,将嫁妆收入空间。若是把这些稀罕东西送到那乌烟瘴气的破院子,必定又是一番折腾。
姜宜年屈膝一福,头也不回地隐入深巷中。
第二天,是再次纳吉的黄道吉日。
顾慕青一大早去了城西的医馆,用仅剩的碎银结清了诊金,又求了名医给张氏瞧病。
张氏这才拿捏着身段,答应和他一同前往顾家姑母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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